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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当花园留下我失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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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November 1127通宵的感觉很久没更新Sp了,上来擦灰。
这个星期通了几乎三个宵,总共才在学校呆了四晚。这日子多么潦倒窘迫。
泡一杯速溶咖啡,和着中药的味儿咕噜下去,起先在胃里难受地翻滚,继而脑袋周围泛起一圈猩猩亮亮的光晕。
打文章的手,扫字句的眼,当然又怎会灵敏。
起先是完成一篇社会学方法论的读书笔记。
后来是完成马克思的一篇读书笔记。
然后莫名在夜色里困窘不安。呆人未写过读书笔记,书摘书评指名道姓直抒好恶倒还曾颇合胃口,
怎么就一字一句地去排摸他的思路,顺延他的闪光与跳跃处
于是写得这么艰难,写出来的东西又极其想撕掉。可惜天已变白。
又告诫自己说,如此为之,对于读书又必增益良多吧。
白天面无血色地在校园里飘,上课期间听见两人交流写读书笔记的心得
一人说,啊呀很简单,我是从某某某几本书中拼一拼概个括。
有时候想想也没什么屑不屑。写了近三年的草台论文,自己回想过程,也得悟不少。
刚进大学的时候,把论文写成了随笔,写成了二手材料综述,写成了愤青文,写成了寂寞体,写成了宏大叙述还暗自得意
后来,把论文写成了盘坐几乎所有前期论文的一朵狗尾巴花,觉得自己很超越
再后来,论文有了线索,觉得把枝枝蔓蔓花花果果都悬在一条葡萄藤上才够有才
再后来,觉得先前几个自创的写法不好玩了,开始走歪门邪道,喜写偏怪歪的路子,其中多得某人示意指点
再后来,在旁门左道的实践里愈发重视和辟立出独立的见解;回望到以前的狗尾巴花,忽然觉得事实原未是我轻易可以超越和鄙视
再后来,重施力于原典,希望自己能看更多的书。
北大出过一本书,指导如何写中文系论文
几个老师写得十分卖力,可翻着翻着觉得还是隔膜了一层。
我自认并不是一个在论文造诣上有天赋的人,不过毕竟小本阶段没有什么高指标迫着,作业考试的底线毕竟宽容
容许我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用这么草台的基础写这么多草台的文章变幻这么多草台的风格
然后自己知道自己的笔大概是长什么样的。
29 September 0929 养生现在这种状态显然非常不利于养生
最近为了养生吞了很多药丸,吞到噎
中药的小药丸,密密麻麻像弹珠,吞不完,连吃都是一种和你的缠绵劲儿
可又怎么办呢。一边调气,平心,散步,运动;一边还是有无数的活儿
忽而间就迫得坐望天明,人生也只有从0:00到9:00的那几个小时
才是那么真实可触,握在手心
蚊帐里的那只灯,身边躺的那只熊
才是那么不离不弃,可歌可泣。
林奕华的《等待HK》,又在学人随便翻翻马家辉的《死在这里也不错》。梁文道的常识还没看过,看了我执
香港的专栏作家们,其实也不怎么样
在通俗境里作牛掰状
什么样的社会,大概就有什么样的手笔
又,专栏作家在这里貌似是一件挺贫乏的事。有的苦大仇深状,有的又不成气候
但谁又说得清哪种是最好的呢。
又想了一下,觉得问题很复杂,有兴趣的文化研究者可以把它和城市研究结合起来。
今天要赶个红楼梦活动的稿子
拿到了娱乐公司写的统发稿、李少红的访谈稿,又搜了一下网上各种版本的软文报道,忽然明白,
最真实的那个意图,永远不是如写的那么宏大。
比如这个,迎国庆中秋世博再现文化瑰宝不是最重点的,倒是李少红说的,普陀区政府找到他们,试图打造一个文化形象工程
似乎从层次上更加重要一些。
23 September 0922 开文集【双城记】实习的文集开不了了,时间太飘渺,常常就这么无所事事晃悠晃悠,总觉得在码字,笔下话唠的我又怎可以就这样拘于那个低沉的男中音,不知道在干什么。
转而开文集【双城记】吧。
明年1月,去所谓的上海之镜照城生活学习4月余。本来就倾心这种很畸形的镜照文化,不知道一旦踏上那里,可以见一些什么。
父母很宝贝的把我放在了身边廿年,不曾一个人旅行,不曾一个人游学。
生活总是那么安稳平逸。却对于这段经历,内心早已有了千百遍冲动。我明白它对我个体来说意味着什么,于是哪怕再艰难的问题,学期、学分、春节、语言、金钱、论文,甚至是文化,我都愿意以我渺小之姿付出代价。
某师的译作名叫“异域之眼”,琢磨着,就心水了这个名。
今天去拷了一些文件,回来自个儿琢磨。文件很大堆,杂话很多,材料很繁,时间很紧迫。
tencent的主编大叔发来催命电话,腾讯的效率,从面试到通知要隔一个月,替你询问人事部一个小问题也可以问一个月。
今天突然感觉no pay 是一件很郁结的事。无忧无虑拿着小钱在小上海过活,到突然刮了家里一笔钱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那种落差。
难道是有事没事就去做家教作一些无谓的自力更生?想想还是多陪陪爹娘的好。 04 September 0904回校前晚上回学校。
最近总是在为稿子纠结。曾经总觉得码字又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就是这么一个字一个字的写,斟酌字句的样子。
看篇章于是也有了新的方法。
刚刚扫完了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意识形态气味很浓烈的作品。
但还是想起老倪说的,他们的那种真诚和比较朴素的力量是现在比较难见的。简直万能理论。
但我还是觉得整个社会氛围没有给我足够的分辨这种力量的能力。
于是以我浅薄的学识,去处理这样一个文案的时候,小心谨慎得,唉。
去讲60 70年代的文艺作品的时候,去往很高的地方靠,显得很假;去写那种“力量”,又得刻意回避他们是样板戏的事实;
要么写它们是所谓青春记忆,拿煽情的名目障眼又是我最痛恨的
怎么写法,都会有不尽意的地方。媒体也到底不是学术,有些东西无法深究下去。
最近在看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
朴素的文字,但还是蛮震撼
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刻,成为瓮中局外人。 15 August 实习记番外一0815最近打算开一个文章集,记一些实习的感受。毕竟是不同的世界.
8月5日开始,在东视艺术人文频道《品味》栏目开始实习。
0815
今天依然在电脑特效中心做后期。
中午随着师父和技术员师傅去吴江路改善伙食。一路上,彼二人对着四周林立的高楼聊发感慨,不知今夕单价是3万还是5万,也不忘对今周的经济表一番无奈。
我虽大多一言不发,跟在后面,却实在不知怎么个表情。
也不知道自己对自己说什么。他们说着前一阵子自己买楼的行情,短短半年就涨了百分之四五十。
生活在这个城市,有时候觉得不易,有时候觉得绝望。有时候觉得我就是它、它就是我;有时候天地之大,前面却蛮迷茫。
找实习的时候,有种自己要养活自己的感觉,另外一个世界,做事、为人都要斟酌
跟着他们一边走,会不由自主的一边想,不知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三万还是五万”也翻好几个“百分之四五十”的变态地方,我是不是还继续生活在这里
是上海过于变态,或是考验着这里的人承受变态的能力?
路过普安路,花草的方寸地后面,是两套三林城的房;坐地起价,擦肩而过。
还有那些从四面八方聚拢到这里的人们,谁不想在这里谋一份天地
慢慢的就好像人淹没在这种洪流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了。
特别是在媒体这里,好像是一种非常鲜亮的职业,辛苦自己知道,谋一份生活,总是很不易的。谁都不易。
昨天去东视送片子,乘小巴班车在路上遇红灯停下,高架旁站着的一对母子就冲上来,对着车子猛敲玻璃,乞讨
那种神情,好像你非给他不可,傲慢,又理所应当
看了是让人不舒服的
车子要开了,没人踩他们,小孩又把一排的窗子猛敲了一遍,然后对着一车的人竖中指。小孩才几岁啊。
这是这个城市欠他们的么?谁欠了谁什么东西?
总之这种感觉很复杂,穿插了我漫步于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忽出忽进。那种横生的隔膜感,叫我心里有酸悲的感觉。
另,今天晚上在上视食堂吃饭的时候,看见刚播好新闻的番茄台男主播,真人白得令姑娘乍舌,惨白到恐怖的地步,又孤家寡人地坐在那里猛吃,感觉蛮神奇。 31 July 0731梦见一座城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或许看了京沪高铁的新闻,又带着这几日寻寻觅觅的疲倦,还是有这个假期未竟的小梦却因为这个世界肆虐的流感而说声作罢;
反正梦里,我乘着地铁来到那里,走到一幢灰楼前,好像要去找Intern。
我告诉自己,这里是“香港”耶。啊呀很奇怪很奇怪,没去过,却凭空想象出了一整座城市。
思忖着,时间还早,不如作一日游,晚上乘地铁回家,刚好够得着上海的晚饭。
首先来到报摊前,花了10元人民币扫了一堆奇怪的报纸和一张地图。付钱的时候,突然发现报摊的大娘是上海老乡,两眼泪汪汪,顺便问了问游览指南。就上路了。
后来在迷宫般的道路里狂奔,来来折折,梦里走路的感觉很累很艰难。看见人,看见商店,看见海。
期间还向一个大叔问路,梦里野哗哗地还秀英语和蹩脚粤语。搞了半天还是个上海拧。
终于走出迷宫;出海去小岛。
出海的船上又是纠结的来来回回。后来不记得了。
醒来后一直无法忘记。觉得奇特至极。
我对“香港”的印象,来源于剧集和某人的讲述。讲述言犹在耳,灿烂的港,还有什么大屿山拜拜佛?其实叫不叫“香港”二字并不重要,梦里一座城市无关“香港”。
只是想象。
作潜意识的解读,一是想要逃离,囿于困境里太久了,连梦里都想着逃离和出走,一个人旅行,实在是很大的叛逆。又没有胆子去山去水,只有去城市,城来城去,城到了一直作眼耳观的、想去又没去成的吊诡的“香港”。
二是独立,做了路盲二十年,拿个地图私自狂奔实在越界,于是还要问人问路,但这精神,却在梦里是要赞的。
三是神经质,假想一座城池好多次,花痴的可以。某一次假想舟山,昏昏的阴沉天,乘船看见天上有佛祖,又好像遇着风浪,乘向某个有妖怪的小岛;又一次假想阿梅丽卡,一路的灰暗的平板建筑,零星几个中文字,我趴在窗口,看见马路在动。又站在高高的塔楼下,镜头切换象大片的电影。
YY无极限。
今天看《麦兜故事》,终于看见了动画片里画的那个灰灰的“香港”,和想象的不一样,和梦里的更是不搭边。便有一丝迷茫和无聊的感觉。
今天吃老爸从南汇带来的一箱桃,香甜得让人陶醉。
便想起4月,奔跑穿梭在桃花林里,满眼满眼的桃花看不尽,还真以为自己在仙剑里。
20 July 0720 intern找一份工作,真的很难。
既非大牛,又无腔调
有时想象自己一副“养家糊口”的模样,又觉得不可思议,有些心酸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
什么都可以成为一门高深的学问,连所谓简历和面试
都成雾胧重重的迷门,他们亦步亦趋
三步一叩首。那我在干什么呢。
前一阵子缠着父母给我找一个实习,他们办不到,或者根本没在意。
他们,有的人在民政局,有的人在叉报
罢了,只有自己找到的,才是最实在的,一个人才开始着手做这件事
因为身边的人们,大多开启了这条路
又还受着父母的鄙视,老觉得我不务正业
曾经我不太喜欢去做的那些事情,也许也就慢慢不在意了 18 July 0718老妈&《八十年代》老妈让我帮她推荐一本闲书,又看不上俺的《玉台新咏译注》《世说新语笺疏》之类
于是随手帮她拿了本《八十年代》,跟她说这本很欢乐。
伊每天窝在小台灯那里看这本黄皮书,带了老爹的老花眼镜,看上去像一个认真的小学生
过了很多天,帮我讲:你那本书哦,啊油,啊油油……
本人于是很得意,得意得要在这里记一笔。 14 July 0714凌晨 准备一场面试很奇怪,居然会有这样的经历。
凌晨的状态不错,身体可以感知到万物寂寥,却也带着一丝专注与兴奋
强迫症又发作,原本打算扮个熟女,却落下一身行头在学校,本打算起个早冲到2小时车程之外的南苑穿戴整齐
又忽然在刚才觉得没有必要,装出来的熟女又不是俺。花叉叉裙裙过去也很好。为甚要把自己套牢在一个模子里嘞
每一次准备这样的东西,就好像重新看见了自己,分条缕析的
她有她的理想,文学的理想,国家的理想
每一次的归结点,她都会沉浸在这些里久久不能自拔,唉。
准备着,又觉得工作这回事很遥远,很强大,我够得着吗?
他们会要我吗。
大概习惯了在SP里码字,又习惯了在论文里码字,有时太无法辨别文字的真实性,呓语狂言,还是道貌岸然
为文如人。胡说了快。 12 July 0712 test 失败暑假大概就是一个人在家瞎捣鼓的日子
这几日心里颇不平静。
那种感觉,和前几日比较又不同了许多。原来以为可以观之如云淡风轻,可又怎么能
这边,焦头烂额如惶惶小虫,卑微、渺小的,低倚着姿态,放却了风质
不知何时何处可以结束这种样子,又见得有人拿这个制了一面大旗在那里挥挥,召集天下英雄好汉纷至沓来
以为奔赴这种日子,就是生命最辉煌的时候。
谁知道是不是,我就在这几日巫妄的期待与无聊里,不知将来谁滚谁的蛋。
那边,又看了一打照片。给照片的五外公见我激动,他眉间的气宇依稀可见光荣历史。
照片里的人我不认识,一个中年男子和他的妻子,在阿梅丽卡啊。
色调不够明亮,好像拿负冲和晚霞处理过的,朦朦胧胧里世界的另一边被一口浓重的宁波乡音不断地解说着
这样子颇是有趣。
那些光荣历史里的主,子子代代大多移到了异域,无事就给五外公寄个箱子
他们两老,则是在某个炎热夏日的午后,忘记了吃午饭,而坐在桌旁回一封长信,再描摹着箱子上的鬼画符。
我一个边陲姑娘,又不是他们一代,住在多少条金条盘下来的小楼里,市的中心
没事想想少时从宁波出来闯荡上海滩的往事,文革的抄家扔出来多少宝贝,然后顺着这条线把一生的故事排荡在上面
也不是他们一代,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异域,有的做的是并不起眼的工作,也有的成就了某国梦
后又活在了听说里,上一代还在这里过平凡的日子。
夹在当中,不知何去何从。什么都看得轻易,想得艰难。
够不着乡音,也够不着域外之眼
难道只有随着大旗飘飘,做鬼子的走狗?
我不甘心啊。
改明儿写个正常的罢。总是呓语的,也不好。 douban testtest
忽略之。 09 July 0709追忆去重读了那篇文章。很久没读了,原来以为自己写的就熟得可以背下来,没想到重读竟会觉得很陌生,心境和环境都不一样了。
不长的一篇文章,隐笔实在太多。结构,语序,欲说还休,人称的两条线索,还有那个纠结的结尾的写法。。。哎哟妈呀,阅毕全文,眼泪盈眶,只是突然感觉那时的我和现在已大不同,那时的我眼里的你亦非如你全貌。物是人非的感觉在心头,就想拖住个人聊发感慨。 追忆一百遍,不知谁的眼里是真实的。
去看仙剑三,也抱着追忆的心情去看。恶搞的确是的,雷雷的,也蛮好玩。心境不同了,流泪的少了。想当年看仙一的时候,那哗哗的。并没有玩过游戏,游戏一玩,人又要掉下去了。
唯一哭的片段是最后卿和萱相忘的时候。节奏掌握的很好,何必这么悲情。
好似置身于一个虚构的世界里,他们不计较。大侠剑一挥,浪迹走江湖。这种感觉,还是很美好的。
好似这个世界里真的有种叫夙缘的东西,生生世世,神话。
脑子一激灵,原来还活着。
02 July 0702 不想睡觉第N天的习惯,凌晨,无所事事。收书。还是避不了。
他是那样的好。
于是往后行走很多步,可能并不是被预设的,而因为未知所以命名。
突然以为人的生命并没有目标,不是说,唉,今天我想成为一个青史里有名字的文学家,然后我天天头悬梁锥刺股去研究如何去做一个文学家
倒是机遇,才气,比强制的目标更为重要。
于是所谓人生更愿意去被认为是一种不断流变的过程,在某一时空关系里,做了这件事,不后悔,曾尽兴
然后流转到下一个时空关系,过程比目标重要,难道是这样的么。
文字背后的隐喻关系忽然太多了,也不像说清,也无从说起。聊自己看看罢了。
所以说有些东西阴魂不散,没想到阴气那么重。
所以,珍惜改珍惜的去,然后随遇而安。
然而心里是知道的,所谓理想,从来就不是摆个小台子,半个辅导班。一直希望能对社会有所承担,我是不是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无空间,机遇错置,强求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只有曲线救国大概可以了。
我是很理解从文兄的那些心境的。但这些是说不出来的。
我总不能对着zxy写哎呀,我不能说话了;哎呀,时空在变更,我那个叫徘徊得无处排解呀只有一天一篇废话写每一天的矛盾啊
所以我是明白从文gg的,一点二点三点四点。
最后写了《三个男子和一个女人》,找缝隙,又看见了成小说背后真实又悲伤冷酷的纪实世界。觉得还是太囿于文本,写不了一些更真实的个人理解。
大概文体的关系吧。
所以很艳羡那次马家辉谈小团圆时说的那句,如果张还活着,他会对她说,“爱玲,你会爱我吗?”
每学一个人,或是喜了他的文章,总会想到这句疑问
“从文,你会爱我吗。”
不知道这种书生气的痴呆,还可以看的见多远。
这几天又反复地想着,这一切都太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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